意,这事就办不成了?”
“这侯府是爹爹当家,还是姜姨娘一个妾当家?”
楚明鸢的话刻薄至极,让太夫人一瞬间仿佛又看到了陆老夫人。
施妈妈收住步伐,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去请姜姨娘。
太夫人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定远侯觉得长女此话有理,规劝起太夫人:“母亲,这是好事,阿妩为何不答应?”
“阿妩一向识大体,顾大局。”
“从前陆氏在世时,她就说,视陆氏为亲姐姐,她一定会同意的。”
定远侯觉得,爱妾对自己一向百依百顺,怎么会不答应呢?
太夫人嘴巴张张合合,半晌,才不甘不愿地说道:“你是当爹的,你拿主意就是。”
心想:楚明鸢又何必来问她呢。
楚明鸢慢悠悠地浅啜了一口花茶。
放下茶盅后,目光直直地望向上首的太夫人,这才真正进入真正的主题:
“祖母,我想趁这段日子整理一下我娘的嫁妆,等正式过继的那天,就当着族长族老的面,把嫁妆单子一式三份。”
“签字画押。祖母以为如何?”
她一脸坦荡地询问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