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所谓的“过继”也就是一个形式上的事。
楚翊可以白得一份陆氏的嫁妆,这件事有百益而无一害。
“……”姜姨娘嘴巴微张,鼻翼微微翕动。
一口气梗在心口,让她憋得慌,差点没呕出一口血来。
不由地看向太夫人,希望她能说两句。
太夫人却是冷笑,漫不经心地抚了抚衣袖。
对于姜姨娘胆敢在她的荣福堂安插眼线的事,正在气头上。
“阿妩,做人不可以太自私了,要顾全大局。”
“况且,死者为大。”
“你叫了陆氏那么多年姐姐,总希望她在天之灵可以安息吧?”
太夫人是想明白了。
左右楚翊是楚家子弟,她的亲孙子,无论记在谁名下,都不甚重要。
她又何苦做这恶人?
楚明鸢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对姑侄。
虽然她们都姓姜,但也不代表她们的利益永远在一条线上。
楚明鸢又道:“那就请爹爹定一个开祠堂的日子。”
“不过,也别太急了,我娘的嫁妆也需要点时间整理,看看该怎么分……是不是,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