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浅啜了一口茶水。
修长好看的手指在青花瓷的茶盅上摩挲了两下,眸光微闪。
“稳婆的事交给我,但来回豫州需要时间,未必赶得及在令妹出嫁前。”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眼下在京兆府大狱中,不是有个更合适的人选吗?”
“你是说……王嬷嬷?”
楚明鸢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自王嬷嬷被送进京兆府后,她几乎把这人给忘了。
王嬷嬷是姜姨娘的亲信,熟知主子的各种机密,可她一家老小的身契都在姜姨娘身上,怕是不敢轻易背叛。
萧无咎道:“若是那王嬷嬷现在人在侯府,我的手再长,也伸不到那里去。”
“可她现在人在京兆府,不是吗?”
这两句话耐人寻味,甚至还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楚明鸢听懂了。
王嬷嬷现在是京兆府的人犯,等于把她与姜姨娘彻底隔绝了开来。
想怎么审,就怎么审。
王嬷嬷一个妇道人家,能承受得住官府的刑讯吗?!
答案显而易见。
楚明鸢心想:这人也就长着一张欺人的脸孔,果然不是什么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