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无咎依然没松开脚。
这时,后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近,一道粗犷的男音随之响起:
“萧老弟,给我一个面子,放过袁小国舅一次吧。”
身形高大、留着大胡子的锦衣男子客客气气地对着萧无咎抱拳。
他也是担心袁小国舅在这里出事,他们赌坊会被袁家迁怒。
心里暗叹这位袁小国舅真是没眼色。
惹谁不好,非惹这位煞神。
萧无咎这才慢吞吞地挪开了脚,似笑非笑。
“那我给傅老板一点面子。”
他看也不看地板上的袁瀚,对着楚明鸢说:“我们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楼。
“小国舅,您还好吧?”
傅老板连忙亲自将袁瀚从地上扶了起来,殷勤地赔着笑。
却被站稳后的袁瀚重重地一把推开。
“没用的蠢货!”袁瀚迁怒地骂道。
他的发髻松散了一半,衣衫凌乱,脸上的眼泪、鲜血混成一团,狼狈不堪。
“萧无咎。”他又咬牙切齿地看着萧无咎离开的方向,“小爷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萧无咎与楚明鸢走到了赌坊的大门口,侯府的马车就等在外头,碧云翘首以待。
见主子平安归来,她松了口气。
萧无咎亲自扶了楚明鸢上车,道:“我要进宫一趟,就不送你回去了。”
“慢走。”楚明鸢也不问他为什么进宫了。
显而易见,自然是恶人先告状了。
顿了顿,她终究良心过意不去,问了一句:
“皇上不会责怪你吧?”
萧无咎莞尔,透过车窗凝视着马车里的楚明鸢。
笑意止不住地从清浅的眸中溢出来。
连那微微翘起的唇角都旖旎起来,如晴光映雪。
他似乎心情极好,含笑道:“无妨。”
“皇上最多训我两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皇帝还等着在万寿节受“百夷”朝拜,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严惩他这个“教化夷獠有功”的能臣呢?
顿了顿,萧无咎又贴心地补充了一句:
“对了,何跃思这段日子也寄居在清净寺。”
这个“也”字似是在暗示,他知道王照邻同样寄居在清净寺。
“多谢。”
楚明鸢看萧无咎又顺眼了一点点,放下了窗帘。
“老李头,我们走吧。”
车夫声音洪亮地应了一声,甩着马鞭驱车离开了。
碧云忙给主子沏茶,有些好奇地问:
“大小姐,萧探花说的何跃思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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