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路过的人看见这边有吵闹声,纷纷驻足望来。
楚明鸢不想与一条看人下菜的狗废话,冷冷道:
“我楚家庙小,容不下‘你们’这等子欺上瞒下的害群之马。”
“从医者首要是医德。”
“楚?”伙计脱口喊了声,立刻想起定远侯府的人就姓楚。
再联想侯府之前曾来人跟掌柜说,大小姐很快要接管先侯夫人的嫁妆了。
他登时脚下一软,差点没跪倒,结结巴巴地说:“你……您是大小姐?”
后堂的沈掌柜闻声而来,却是不慌不忙。
他见势不对,方才即刻就使人赶去侯府找太夫人求助了。
只要太夫人愿意保他们,楚大小姐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楚大小姐。”
沈掌柜随意地对着楚明鸢和楚翊揖了揖手,阴阳怪气地说:
“我在这素问堂做掌柜也有十年了,兢兢业业,虽不敢说有多大的功劳,但总有几分苦劳吧。”
“我知道,大小姐刚接手这素问堂,自然是要用您看重的新人,不喜我们这些老人的。”
“可就算是这样,您也不能空口无凭地往我们头上泼脏水啊!”
沈掌柜越说越起劲,还扯着嗓门去喊门口那些看热闹的路人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