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脸上有一抹几不可查的尴尬。
他方才骂楚明鸢“有娘生没娘养”,是因为对方的举止令他不快。
但现在知道了这位小姐生母早逝,再回味自己的话,就觉得自己适才有些刻薄,故意戳人痛脚。
楚明鸢听到“偷奸耍滑”这四个字时,玩味地扯了下唇角,朝门口的那辆青篷马车望去。
透过窗口,可见马车里坐着一个年过半百的玄衣老者,头发花白,形相清癯,丰姿隽爽,睥睨间,自有一股不可一世的威严。
这老者看着很陌生。
楚明鸢并不认识他,心想:
此人身边既然有内侍服侍,那好歹也是个宗室王亲吧。
人群中,一个俏丽婀娜的蓝衣少女混在路人之间看热闹,此刻也望着马车里的老者,惊讶地瞪大了眼。
这是……
蓝衣少女奋力地拨开人群,往前挤。
楚明鸢收回了视线,对沈掌柜与伙计说:“你们运气真好,马车里的这位贵人大人有大量,不与你们计较。”
“不过,我这人心胸狭隘,却是要计较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