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来。
“这怎么可能!”定远侯想也不想地脱口否决。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王嬷嬷,怒骂:“刁奴!你竟然连这种鬼话也扯得出来!”
王嬷嬷勇敢地抬起头,“侯爷,老奴没有撒谎。”
“是姜姨娘在陆夫人生产时,收买了稳婆,偷偷将二小姐与二少爷掉包了。”
“胡说八道。”定远侯半点不信。
他的阿妩温柔可人,连蚂蚁都不忍踩死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现任侯夫人刘氏气不过丈夫维护姜姨娘这狐媚子,轻哼了一声:
“侯爷,无风不起浪,王嬷嬷是姜姨娘的亲信,怎么会往自己主子身上泼脏水呢。”
“姜姨娘,你要不要进来为自己分辩一二?”
说着,刘氏的目光投向了厅外的姜姨娘身上,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厅内的楚氏族人都有些将信将疑,齐刷刷地望向了姜姨娘。
姜姨娘脸色苍白如纸,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了情绪,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她走到王嬷嬷身边,强自镇定地说:“王嬷嬷,这些天你在牢里受苦了。”
“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可你‘空口白牙’地撒下这等弥天大谎,于你,又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