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啊……”
混乱之间,她不慎撞到了旁边的茶几,茶几上的茶盅被撞翻,茶水从杯口洒出……
“哗啦——”
滚烫的茶水洒在了姜姨娘的肩头,浸湿了一大片衣襟,直渗到了肌肤上。
又烫又痛。
姜姨娘吃痛地低吟一声,秀美的五官有些扭曲。
可她的心更痛:她筹谋十五年,隐忍十五年,眼看着计划就要成功,却在骤然间天崩地裂。
满盘皆输。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走错了哪一步……
“阿妩,你没事吧?”
定远侯心疼不已,连忙挡在了姜姨娘的身前,“岳母,许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个屁!”陆老夫人往地上呸了一口。
她重重地跺了下拐杖,指着定远侯愤愤道:“楚敬之,你们楚家真是欺人太甚。”
“什么侯门勋贵,连普通百姓都不如!”
“混淆嫡庶,让嫡子受一个‘贱妾’的磋磨。”
“好,你们楚家不认阿翊。”
“我们陆家认!”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毫不退让。
看着凶悍强势的老妇,楚翊心口一热,眼圈微微发红,半垂下了眼睑。
“陆老夫人,您这话说得?”二夫人林氏撇撇嘴,“好像我们楚家虐待了阿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