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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晚辈,总是会被祖母以孝道压制,办起事来束手束脚。
可若是外祖母出面,那就不同了。
这些年祖母与二叔吞下去的那些,她要让他们加倍地吐出来!
楚太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二老爷楚勉之比老母亲还要激动,厉声道:“鸢姐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觉得你祖母会贪图你娘的嫁妆吗?!”
“你这不孝不敬的孽障!”
没错,这就是个浑身是刺的孽障!楚太夫人深以为然。
若非族长以及陆家人在此,她当场就要发作,罚楚明鸢去跪祠堂好好反省。
楚明鸢半点不怂。
从容自若地说道:“二叔,我何时说过这话?”
“您可莫要给侄女我冠这么一大顶帽子,侄女受不起!”
“侄女只是担心这府里有‘小人’作祟,祖母被下面的人蒙蔽视听。”
“哎,连我弟弟都能被偷,这侯府之中,还有什么不能被偷的?”
寥寥数语说得楚勉之面色发青,族长则是羞愧不已。
“二弟,”侯夫人刘氏蓦地插嘴,若有所思地拧眉,“我记得这沈大材是你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