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萧无咎就是个闲人,只要不去青楼妓坊,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没。”袁瀚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
心里更憋屈了:那他今天来御书房,岂不是变成专门来讨打的了吗?
皇帝懒得再理小舅子,挑眉又看向萧无咎:
“朕倒是没想到,你还有去赌坊赌一把的兴致……”
这与他印象中那个怀珠韫玉的萧无咎,不太一样。
谢云展之前被萧无咎踩得脱臼的手指又开始生疼,暗暗冷笑:他这小舅舅就是个惯会装模作样的!
从前他就听外祖母说过,萧无咎在外头没少结交三教九流的朋友。
面对皇帝探究的目光,萧无咎镇定自若地答道:
“回皇上,臣是听闻四方赌坊开了一个赌局,赌今年春闱的状元,臣就去凑个热闹。”
他浅浅一笑,刹那间犹如寒溪漱玉,令人眼前一亮。
这倒是有趣。
皇帝的双眼瞬间一亮,恨不得御驾亲临四方赌坊,去瞧一瞧热闹。
“下注的那些人都看好哪些学子?”皇帝兴味地问。
萧无咎答:“前天,臣去的时候,赌坊的小二告诉臣,当天刚有人在青州解元王照邻的身上下注了五千两,赌他是今科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