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心道: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不知小国舅找小女有何指教?”楚敬之眉心微蹙,朝袁瀚走近了一步。
袁瀚摇着折扇,漫不经心地说:
“萧无咎害得我被皇上罚俸三月,我总得来看看这罪魁祸首到底长什么模样吧。”
他扯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故意吓唬楚明鸢。
等着看她像其他闺秀一样露出受惊的表情。
然而,楚明鸢面不改色,连眼角眉梢也没动一下。
仿佛袁瀚根本就映不入她眼中。
“……”楚敬之被袁瀚这番没头没尾的话说得一头雾水,却又不敢得罪这个有皇后与太子当靠山的纨绔。
他勉强挤出笑容,试图打马虎眼:“小国舅说笑了。”
心里想的是:冤有头,债有主。
既是萧无咎害袁瀚被罚俸,又关女儿什么事?
不知所谓。
袁瀚眼珠子一转,威胁道:“楚大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你也不想我们的谈话被人听到吧?”
因为上次被皇帝斥责他当值时擅离职守,袁瀚也不好当众提四方赌坊的事,故意把话说得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