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昭昭,你方才是不是故意的?”
“阿鸢,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什么也不来找我?”虞昭昭几乎同时说,“你太见外了!”
两人互看一眼,相视而笑。
无需再问,楚明鸢明白了。
虞昭昭方才就是故意的。
是啊,虞昭昭自小随凤阳大长公主习武,以她的身手,玩起毽子、投壶来,那是游刃有余。
怎么可能一会儿毽子乱飞地砸了楚明娇的头,一会儿竹矢又正中谢云岚的背。
“干得好!”
楚明鸢笑得两眼弯弯,在虞昭昭软嫩的面颊上摸了一把。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虞昭昭得意洋洋地昂首挺胸,脚下的步伐愈发轻盈。
少女那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微光,笑容明媚璀璨。
看着故人鲜活地站在身边,一如往昔般说说笑笑,楚明鸢一时看得怔然。
昭昭与从前一模一样,骨子里有一股侠气。
哪怕后来凤阳大长公主薨逝,虞家败落,昭昭依然傲骨铮铮。
上一世,自昭昭和亲西勒后,她就再也不曾见过她。
楚明鸢好似喉咙哽了块石头,心无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