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笑了,这才将那侧卧的少女翻过身来,猴急地去解对方身上那件大红斗篷。
然而,手指才捏上斗篷的系带,目光突地一滞。
他看清了榻上少女的脸孔,清秀有余,惊艳不足,寡淡得紧。
“怎么是你?!”
袁瀚仿佛见了鬼似的,连退了好几步。
第一反应是,难道说,胡公公和那个叫清欢的宫女搞错了?
不对。
袁瀚立刻否决了这个可能性。
他很快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案头那尊三足香炉,就见香炉上插着半支熏香。
但香柱早就熄灭了。
糟糕!
袁瀚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妙。
他转身欲走,却听屋内蓦地响起一声短促清冷的嗤笑。
即便对方没说一个字,袁瀚对此人的身份已经有数了。
他头也不回,加快脚步往门口冲,心里后悔:早知如此,他不该把胡公公与身边的小厮全都给打发走的!
袁瀚跑得很快,但才迈出两三步,就感到彻骨的寒意自背后袭来,一道冰冷的利刃似闪电般刺来,架在了他的肩颈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