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就空出了一片。
面对袁瀚的指控,萧无咎依然云淡风轻,从容道:“小国舅,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无缘无故,我为何要谋害国舅?”
形貌昳丽的青年气质清冷皎洁,一派光风霁月,令周围的其他人很是信服,为他愤愤不平。
大多数人都认为是小国舅看萧无咎不顺眼,没事找事。
“当然不是无缘无故!”袁瀚想说萧无咎是因为楚明鸢,可话到嘴边,又及时封住了嘴,五官微微扭曲。
最后的理智告诉他,这事不能拿到明面上说。
“这是怎么回事?”不远处,一道威仪的男声传来,“一个个吵吵嚷嚷的。”
一个四十余岁着深蓝蟒袍的中年男子挺着将军肚,昂首阔步地朝这边走来。
长方脸上,最醒目的是他的左眼灰蒙蒙的,与完好的右眼形成鲜明对比。
“国舅爷!”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围观众人看是国舅袁涣来了,不由露出敬畏之色,纷纷给他让出一条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