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看着这君臣和乐的场景,楚明鸢唇角翘了翘,心情大好。
怀疑的种子已在皇帝心中种下了,接下来万事俱备,就差殿试这道东风了。
大功告成的楚明鸢唤上虞昭昭又往外走,萧无咎也跟了上去。
望着萧无咎离开的背影,镇南王张嘴想唤住他,可喉头似被一团棉花塞住,发不出声音。
顾湛的长女,才十三岁的静安县主一脸天真地说道:“祖父,你很喜欢萧探花吗?”
镇南王起初没说话,良久,才吐出一句:
“我只是觉得他面善而已。”
被镇南王这么一提,顾湛也想起了那日他在宫中第一次见到萧无咎时那股子无来由的熟悉感。
接口道:“巧了。父王,我也觉得这萧探花面善,好似在哪里见过。”
他后来又仔细回想过,但他们俩,一个在北,一个在南,怎么想他都觉得自己不可能见过萧无咎。
镇南王一愣,同样费解:顾湛怎么会觉得萧无咎眼熟呢?
等顾湛四五岁有记忆时,太皇太后早就老迈,唇角眼尾耷拉,满面皱纹,只余下富态与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