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凑在楚明鸢耳边嘀咕道:“又是一个‘阿鸢’啊?”
她俩交换了一个唯有你知我知的眼神,全然没看到身后的萧无咎嘴角泛起一抹讥笑。
湖畔戏台上的那些戏子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曲。
你方唱罢,我登场。
不过一炷香时间,小国舅袁瀚下湖勇救谢云岚的故事像长了翅膀似的在宾客间传开了,连代袁涣代弟提亲的事也令宾客们哗然。
整件事的戏剧性瞬间压过了上午关于三公主去拦堵楚明鸢的那点逸闻。
太夫人自然也听说了谢云岚的事,整个人下午便一直有些魂不守舍,心头疑云重重。
她一直在忍耐着,压抑着,不敢直接问楚明鸢到底是怎么回事,生怕隔墙有耳。
直到酉初,一家人终于从宜春园回到了侯府,多是疲惫不堪。
太夫人压着满肚子的躁意,说:“鸢姐儿,你随我去一趟荣福堂,我有事要问你。”
“侯爷,你也一起来。”
太夫人生怕压不住楚明鸢,连带长子一起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