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全都搬了下来,一箱子一箱子地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紫檀木座羊脂玉佛手,掐丝珐琅缠枝莲纹象耳炉,郎窑红釉穿带直口瓶,画珐琅海棠花式花篮,珊瑚宝石福寿绵长盆景……
每一样东西都华贵无比,精致无比。
其共性就是价值不菲。
太夫人与楚敬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连太夫人也没想到林氏所谓的拿了“一点”东西,是这么多的东西。
这会儿,林氏只能低着头,缩着脖子做人。
夕阳渐渐西斜,天色也随之变得昏暗。
清点完箱子里的东西后,蒋嬷嬷令婆子抱来了一个郎窑红釉穿带直口瓶,对着楚明鸢禀道:“大小姐,这花瓶的瓶底缺了一个口。”
“花瓶不过是摆件,缺个口而已,又不妨碍的。”林氏忙不迭说。
蒋嬷嬷蹙眉,朝楚明鸢看去。
却见她轻轻笑了,一手指向了林氏腕上的碧玉镯子。
“二婶,您这镯子可真漂亮,可否借我戴一会儿?”
楚明鸢的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林氏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