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砚也没想到这事居然都闹到老太爷那里去了,不免有些忧心。
“无妨。”萧无咎淡淡道,放下手里的书册,起了身。
观砚提着灯笼,都在前面为萧无咎引路。
指柏轩是萧尚书的外书房,此时萧老夫人已经走了,只有一名小厮正在服侍酒意醺然的萧尚书。
“父亲。”萧无咎给萧尚书行了礼后,就自行坐下了。
他随手拈起棋盒中的一枚白子,捏在指尖把玩。
萧尚书接过小厮递来的热帕,先擦了擦脸,才道:“阿咎,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吗?”
书房内,静了一静。
灯罩内的烛火爆起一朵烛花,“噼啪”作响,在此时寂静的室内分外清晰。
萧无咎将指尖的那枚白子转了转,才懒懒道:“我是您儿子,哪有父亲向儿子交代行踪的道理?”
萧尚书明白了:这孩子已经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又见了谁。
这时,小厮又送来了一盅热腾腾的醒酒茶。
萧尚书慢吞吞地端起了茶,抿了一口后,道:“好,我是你爹,那我有资格问你的行踪吧?”
“今天午时一刻,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