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之当即道:“应该的。”
“不过要给我三天,不,十天时间筹银子。”
反正这银子他找母亲要就是了。
母亲不就是想息事宁人吗?!
楚勉之心里的如意算盘拨得啪啪响,暗道:他蒙受了这么大的不白之冤,母亲本就该给他一笔封口费。
“行,就给你十天时间。”族长满意地点头。
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一码归一码,不仅你之前‘借’走的银子该还,今晚你杖打长兄,也当罚,我就罚你在祖宗牌位前领二十大板。”
“勉之,你可服气?!”
啊?楚勉之呆住了,没想到族长这么狠,竟然还要罚他二十大板。
这二十大板打下去,他接下来十天怕是都得趴在榻上,别想去当值了。
“是该打!”楚敬之拍手叫好。
照他看,就是他爹在世时打少了,老二才会变得这般肆无忌惮,目无长兄!
族长也没给楚勉之反对的机会,让两个家丁把人拖到后堂去了。
很快,后堂的方向就传来楚勉之凄厉的惨叫声,伴着棍棒的笞打声以及报数声。
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连外头二更天的打更声都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