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刚结束,这位薛公公实在不该出现在这里。
瞟见觉远大师微微变了脸色,楚明鸢好心地告诉他:
“大师放心,这位薛公公与锦衣卫不是一伙的,他应该不是冲着你来的。”
应该说,薛寂不是冲着景愈来的。
楚明鸢眼底掠过一道异芒,心底升起了一个主意。
觉远大师如释重负地放松了下来,笑着道:“楚施主,老衲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今天客院满了,施主与令弟若是要歇脚,尽管去棋室小憩。”
觉远大师行色匆匆地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薛寂离开的方向,楚明鸢露出慧黠的笑容。
低声问:“阿翊,你那个‘狗肉’朋友还寄住在清净寺吗?”
“那是自然。”楚翊自信满满地说,“他会住到殿试的金榜揭晓。”
楚明鸢笑容更深,对着楚翊招了招手。
楚翊比楚明鸢高了半个头,乖巧地微微低头,做出聆听的姿态。
楚明鸢凑在弟弟耳边低语了一番,楚翊不时点头,信誓旦旦地说:“阿姐,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