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如其名,庭院两边皆栽着郁郁葱葱的翠竹,有种幽静安宁之美。
可走到廊下,这份安宁就被一道略显尖锐的女音破坏殆尽。
“侯爷,婆母未免也太偏心了!”
隔着一道门帘,也能听到内室里传出继母刘氏喋喋不休的抱怨声:“你被二叔打成这样,几乎去了半条命。她都没来看过你,反而一早跑去蕙兰院看二叔……”
“你就少说两句,说得我头又疼了。”楚敬之打断了刘氏,声音中掩不住的焦躁。
刘氏心不甘情不愿地嘀咕道:“侯爷,妾身还不是替侯爷你委屈……”
守在门帘外的大丫鬟露出几分尴尬之色,赶忙对着楚明鸢行礼:“大小姐,侯爷和夫人在里面等着您呢。”
屋内的夫妻俩瞬间噤了声。
楚明鸢轻轻弯了下眉眼,心道:祖母去蕙兰院也未必是去探望二叔的,毕竟还有十万两横在这对母子间呢。
“大小姐,请。”大丫鬟亲自为楚明鸢打帘。
一进内室,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
楚明鸢熟门熟路地拐过了一道屏风,便见头上包着几圈白纱布的楚敬之病殃殃地靠着一个大迎枕歪在榻上,一手揉着右侧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