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表情,挑了下眉梢。
“我听父亲说过薛寂,此人年纪轻轻,心思深沉,在短短两年间就得了皇上的重用,颇有力压掌印太监张彦之势。”
皇帝没有派锦衣卫去查王照邻,而是令薛寂前往,可见皇帝对锦衣卫不再如从前那般信重。
听说皇帝有意设东厂,与锦衣卫分庭抗衡,看来这件事是势在必行了。
内宦当权,自古以来,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萧无咎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幽芒,借着执杯的动作掩饰自己的表情。
他垂眸喝了两口茶,提醒她:“以薛寂的心计,也未必没看出你耍的那些把戏。”
毕竟柴六娘母女不过是两个弱女子,能平平安安地从青州老家赶到京城,本身就透着蹊跷。
王照邻只是一个寒门子弟,查不出什么,但薛寂不同。
“我知道。”楚明鸢微微点头,“他可是堂堂司礼监秉笔太监,我哪敢小觑。”
上一世,薛寂在来年就继任了司礼监掌印太监,并东缉事厂提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