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看来,姐弟俩无声地对视了一眼,相似的凤眼里皆是成竹在胸的淡定。
楚翊悠然将双手负于身后,煞有其事地点头:
“府尹大人,这有人证,却无‘物证’,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确难判啊。”
他一副局外人的架势,看得杜大人眼角直抽抽。
这小子真当自己眼瞎了吗?!
赖钱氏一个从未上过公堂的市井妇人,说话如此有条理,又这般有底气,背后必有高人指点,才可以在短短一炷香内一步步地抽丝剥茧,一步步地推波助澜,将局面炒到现在这个地步。
杜府尹就是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高人”中必有楚翊的一份。
“赖钱氏,你可有物证?”杜大人顺着楚翊的话发问。
赖大娘打了个激灵,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哑着嗓子喊道:
“老妇虽没有物证,但还有另一个确凿的‘人证’。”
“老妇这次来京城前,特意让儿孙掘了老头子的墓,起棺前来。恳请大人为俺家老头子开棺验尸,查明死因,惩治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