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说话。”楚明鸢轻轻拍了下楚翊的小臂,微微地笑。
就是有朝一日,他们姐弟俩要离开定远侯府,那也不会是侯府弃了他们,而是他们弃了侯府。
她对着弟弟使着眼色,又塞了一包松仁桂花糖给他,才把这小子给哄好了。
太夫人压下心头的躁意,攥了攥手里的佛珠串,耐着性子道:“好,你说。”
她倒要看看这丫头还能耍什么花样。
楚明鸢半点也不着急,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先浅啜了两口热茶,润了润嗓,这才开始进入正题:
“京中有一个名叫白云观的道观,十几年前香火甚是旺盛,这些年没落了……祖母和父亲应该也记得吧?”
楚敬之点点头:“你提白云观作甚?”
他与太夫人也都去过白云观上香,当年白云观出了一个擅长炼丹与道医的高人,曾一度香火鼎盛,后来随着那位高人云游四海,白云观也没落了。
楚明鸢接着往下说:“白云观中有一位天一道长,据说道法高深,还擅长炼丹,当年,京中的不少人家都曾找那位道长‘重金’求过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