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又心虚。
她张了张嘴,连说几个“我”字,却无法作答。
知她如长嫂,自是知晓她不擅经营之道。
她唯一能想到的生财之道,便是放印子钱。
可那些钱庄根本看不上她嫁妆中的那五千两银子,直到十年前,她有了机会拿捏陆氏的嫁妆,才算尝到了出手阔绰的滋味。
姜老夫人不再看小姑子,对着族长幽幽叹道:“说句心里话,像她这样的妇人,若给我家为媳妇,我早就做主将她休了。”
“休我?”楚太夫人尖声叫道,“我可是给二老送了终的……”侯府没资格休她。
“住嘴!”姜老夫人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这里没你说话的资格!”
“你不仅偷拿儿媳的嫁妆,还任由亲孙子被一个妾室磋磨十几年,却至今尚无半分愧疚、悔改之情。”
“禽兽尚知护崽,你……你简直禽兽不如!”
面对长嫂的怒斥,楚太夫人微张嘴,心里有无限的委屈,支吾道:“翊哥儿不是好生生地长大了,楚家哪里缺过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