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问:“阿瀚,你怎么会搞成这样?”
他心想:锦衣卫不是说,被景愈行刺的人是西勒三王子拓跋嵬吗?!
袁涣这一问,袁瀚的委屈劲全上来了,抬手指向了后方的一人一鹰。
“就是那头海东青挠的我!”
“大哥,这一次你可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萧无咎和他这头海东青!”
寥寥数语,这纨绔子弟就将他仗势欺人、撒泼耍赖的本性暴露无遗。
这时,楚明鸢从素问堂里走了出来,义正言辞道:“小国舅,你此言未免有失偏颇!”
“拓跋三王子将你生生从马背上踹下来,他的海东青也挠了你,你怎么半句不提?”
“是你先用马鞭抽我,我的海东青为了护我,才会伤了你一点皮毛,便是今天去御前对质,我也无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袁涣指了指袁瀚的小厮问,两边太阳穴在一阵阵的抽痛,有些后悔了。
他这不省心的弟弟关了半个多月禁闭,这才刚放出来,居然又开始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