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座里看了一圈,就转过身,远远地对着谢云展摇了摇头,意思是,雅座内既没别人,也没弓箭。
那一箭应该不是萧无咎射的。
“蹬蹬蹬……”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楼梯的方向传来。
“大人!”一个方脸锦衣卫一次跨过几阶楼梯,几乎是纵身跃了上来,急急禀,“属下方才大致检查了金安同的尸体,发现他胸口有一个鹰首纹身……他,他是西勒人!”
几乎每个西勒男子在出生后,都会在胸口纹下鹰首纹身,这是西勒人独有的印记。
一个西勒奸细不知何时潜伏在大裕京城,还成了西城兵马司副指挥使,过去这些年也不知传递了多少关于大裕的情报回西勒。
这个事实令谢云展也禁不住变了脸色,眼神一凛。
他得亲自去看看金安同的尸体,还得赶紧进宫禀报皇帝。
西勒三王子在大裕京城两次被刺客行刺,这件事本是大裕的不是,拓跋嵬也是抓着这一点让皇帝在两国议和的事上做出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