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子,爵位已经由侄儿顾轼承继。
彼时,为了这件事,宗室内也曾起了一番争议,最后,哪怕顾信与先肃王有四五分相似,也因为一句“宗室血脉不容混淆”,顾信没能认祖归宗。
对此,礼亲王问心无愧。
于宗室而言,血脉的纯粹最为要紧,可以说,关乎社稷。
打个比方说,当年先帝的一众子嗣不是死了,就是残了,独留今上一人。
可若是连今上也有个万一,那么,朝臣就会从与先帝血脉相近的宗室中择一年轻子弟过继到先帝名下。
“顾信又是谁?”顾湛面色铁青地冷冷道,“你们不要顾左右而言它!”
顾湛自认就事论事,可听在其他人耳里,却是有几分气急败坏。
礼亲王暗暗摇头,低声念道:“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其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他只是念了两句便戛然而止,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众人的心头不由浮现了这首《七步诗》的最后一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倘若萧无咎真是尉迟王妃之子,那此时顾湛这番恨不得“他为刀俎,弟为鱼肉”的做派实在令人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