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湛,笑容温和又平静,直看得顾湛毛骨悚然。
顾湛还想说什么,却被皇帝抢在了前面:“顾湛,就将这一半丹书铁券给皇叔陪葬吧。”
顾湛的心陡然间沉了下去。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点,在于皇帝的立场,自是巴不得将那些曾经发出的丹书铁券一道道地收回来,也免得宗室勋贵仗着丹书铁券为所欲为。
皇帝端起茶盅,又喝了口茶,却发现茶水已凉,满口涩意。
“天色不早,朕也该回宫了。”皇帝起了身,对着尉迟锦露出亲和的笑容,“皇婶,你身子不好,这些天可要好好歇息。葬礼的事宜就让小辈操持便是,万万不可累着自己。”
顺王父子暗暗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皇帝此刻的态度与来之前判若两人,尉迟王妃舍了丹书铁券,安了皇帝的心。
这一招该怎么形容呢?
狠。
对,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