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一动,见他将剑柄握得更紧,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冷冷地提醒道:“太子殿下,我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得好。”
“你中了我的迷魂香,你越是用内力,药力只会发作得越快。”
“若是再动起手来,我的人不愼手下没个轻重,伤了殿下或者太子妃,岂非不美?”
“殿下可愿与我一谈?”
他说话的同时,包括黄衣僧人在内的三个死士同时上前了半步,做出威逼的姿态。
顾无咎面不改色道:“你既不是为了杀孤而来,想来是有所求。”
“你想怎么样?”
说话间,顾无咎感觉到香囊的药效发挥了一些作用,手上的力气又回来了三四成,但不露声色,耐着性子拖延时间。
宋景晨来回看着彼此依偎的顾无咎与楚明鸢,眼底的嘲讽之意更浓,掸了掸袖子,道:“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实在是夫妻情深,真让宋某羡煞。”
“殿下说得没错,宋某不想要殿下的命,只想要回昀儿。”
“为表诚意,殿下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只需留下太子妃作为人质。”
“三天之后,我们再交换人质……各得其所,可好?”
他微微一笑,眼底深藏的恶意呼之欲出。
楚明鸢从顾无咎身后探出半张脸,深深地凝视着这个面容端正眼底扭曲的男子,心里无比清晰地确认了一点:此人的确是宋景晨。
那个心里扭曲的宋景晨。
宋景晨一出生,就被生母贺映月抛弃,成了誉王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誉王之乱后,誉王的嫡子身亡,活下来的宋景晨才得以继承了誉王留下来的一切,藏在暗处养精蓄锐。
他将自己的女人送到了今上的身边,让自己的儿子认他人为父,他还在京中搅风搅雨,将杀人于无形的“鬼鸠草”悄悄卖给了姜姨娘等京中妇人……
这个人不仅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喜欢挑起各家内斗,看那些血脉至亲彼此自相残杀。
就像是现在……
楚明鸢算了算时间,鸿影与玄霄这会儿虽然自己玩去了,但它们一般每隔一炷香时间便会往这边飞。
“殿下,别丢下我。”她露出怯懦娇弱的样子,一手紧紧地抓着顾无咎的袖口,另一个只手从前襟里掏出了挂在脖子上的铜哨,将之握在手中。
顾无咎面无表情地看着宋景晨,淡淡道:“孤怎么知道你会信守承诺?”
“昀儿是我唯一的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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