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里有了决定,维持着作揖的姿态道:“学生以为,王传胪所言有些偏颇。”
“科举乃为国取仕,择贤德有才之士为国效力,自当不分男女。”
“九爷取才不拘一格,令学生佩服。”
连举人越说越顺畅,脸不红,心不跳,差点连他自己都信了。
顾无咎轻轻扯了下嘴角,随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学生连诺,一诺千金之‘诺’。”连举人恭敬地回答,心跳怦怦加快。
能让太子记住他的名字,将来自会有莫大的好处。
“来年春天朝廷会开恩科,你们好好准备。”顾无咎挥了挥手,“退下吧。”
两个举人连声应是,直到从十安楼里出来,还有些神思恍惚,不敢相信方才的奇遇。
程举人惊疑不定地小声说:“连兄,刚才那一位真的是太子吗?”
相比之下,年长他十几岁的连诺显得更为沉着,道:“定是了。”
“都说萧探花‘郎绝独艳,世无其二’,除了他,还能有谁?”
“确实。”程举人微微点头,眸露异彩,“连兄,明天镇南王与景小将军就要启程去南疆,太子爷定会亲自相送,不如我们也去看看吧?”
“好!明日一早我们一起去南城门。”连诺略有些激动地应了。
……
在万众期待之中,七月初十终于到了。
满京城的人都想见识太子与景小将军的风采,南城门的一带的酒楼全都被预定。
天方亮,南大街上已是热闹非凡,羽林卫十步一岗,两边都是前来欢送的百姓,一个个翘首引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最前方的两道身影上。
一黑一白两匹骏马并驾前行,黑马上是一个着杏黄色蟒袍的青年,清冷似初雪,矜贵非凡;旁边白马上的青年着一身白色孝服,整个人温润如玉,英姿飒爽。
这两个青年皆是人中龙凤,如日月彼此辉映,散发着不相上下的慑人光彩。
镇南王就坐在后方的一辆华盖马车里,忍不住看着前方的顾无咎,浑浊的老眼因为刺眼的阳光微微眯了起来。
他只想再多看儿子几眼。
他这次下南疆,短则一年,长则两三年,怕是都不会再进京了,见不到顾无咎,更见不到尉迟锦,他只能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余生。
他注定不能成为一个好父王,现在也只能尽他所能地去做一个合格的镇南王。
这一幕,也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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