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能将人带到她面前,她就会相信崔格的专业素养:“崔管事,我不善议价,明日就拜托你了。此物定价几何,怎么卖,全凭管事做主。”
崔格诚惶诚恐,然后顶着涨红的小脸,对师乐安说出了可怕的话:“王妃,一张样图绘制得再精细,也只能卖出一张的价格,能否劳烦王妃多画几张?最好……”
崔格双手捧着样图,慢吞吞说道:“龙生九子,物件上乃是螭吻,若是能拿出其他八子的图样,方为绝妙。”
“最好能在铜铁铺掌柜上门之前绘制完毕。”
师乐安一口气卡喉咙口,看崔格的眼神满是震惊。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这张样图是她辛辛苦苦一整晚才画出来的,现在他竟然要她再画八张出来?
且不说她对龙子不熟,就算熟,也不能这么干哪?生产队的驴都不能这么用!
在师乐安控诉之前,崔格再度开口了。羞涩的年轻人指着图纸低声细语道:“此物主体制作工序并不复杂,复杂的是缠绕在其上的花样。若是单卖一张图样,价格不好商议也就罢了。得了样图者稍稍变化形状,便能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