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的事,谢昭眼眶又红了。他扯了扯嘴角,两滴泪从眼眶中坠了出来。他目视着前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隔着缥缈的虚空询问过去的人:“那么多机密要务被烧了,得来的是安抚和宽慰。一个小小的针扎人偶,和尚的几句无稽之谈,就带走了那么多人。”
“阿兄也是他的儿子,舅父是他儿时玩伴,他也曾吃过祖母亲手做的饼,也曾牵着母亲的手同她春游踏青。那么多的深情厚谊,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师乐安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谢昭,她只能从袖中摸出干净的帕子递了过去:“只能说人心善变。”
谢昭接过帕子胡乱擦拭着面庞,他呜咽着:“对不起乐安,我本不想让你见我如此狼狈的一面,只是……”
师乐安抬起手,轻轻在谢昭背上拍了拍,声音柔和道:“我懂。阿昭,我懂,你想哭就哭吧,这里没有外人。”
谢昭最终还是收住了自己的情绪,只不过他的衣襟已经被泪打湿了,看起来有几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