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谢昭竟然笑了:“没什么好哭的,眼泪只会让关心你的人心疼,对于不关心你的人,它是软弱的象征。乐安,我会努力成为一个稳重优秀的男人。”
师乐安竖起拇指:“我相信王爷一定能信。对了,冷不?一会儿让你看看我改造的马车,我们还可以在车上烤饼吃!”
大雪在石板上落下了浅浅的白,两行脚印在雪地上延伸,直至宫墙之外。
宫门外,王府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上百辆马车装满了货物,只等谢昭他们到达,就会调转方向直奔长安东门。
没多久车队停在了东门,就在谢昭他们等候守城的将士校验文书准备放行时,身后传来了吆喝声:“端王留步——等等末将——”
二人停下动作,转过头去,就见护城墙的台阶上有个彪形大汉正踉跄而来。他身高八尺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裸露在外的皮肤像是被蒸煮过似的,红得诡异。
没走两步,那壮汉脚底一滑,从台阶上一路翻滚,铠甲和台阶相撞的声音听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一连滑了十几阶台阶,壮汉终于滚到了台阶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