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上。
这不,卢肃盯着谢昭瞅了几眼,嘿嘿一笑,醉言醉语道:“生气了,生气了。嘿嘿,王爷生气也好看~比畅春园的姑娘还要好看~”
谢昭袖中的拳头都握紧了,脸上也气出了红晕:“你在说什么?!”
好一个言行无状的建威将军,竟然将他同青楼女子相比?
卢肃晕乎乎地向着师乐安他们的马车走去:“哎哟,哎哟不行,不行了,头晕,头晕啊王爷……不行了不行了,我老卢得……得睡一觉。”
说罢卢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了谢昭乘坐的马车,压着垂下的帷幕打起了呼。
众人:……
谢昭气血上涌,从没如此震怒过:“来人,将他拖下来。卸了他的盔甲和武器,丢到车尾……”
有那么一瞬间,谢昭终于理解了恒帝为何动不动杀人,因为现在他也想把卢肃吊起来打。然而现在还没出长安,现在又在城门口,人多眼杂不便生事。
谢昭硬生生忍了自己的脾气,咬牙吐出了“醒醒酒”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