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宴。
也许是看三位皇子在亭子外面,师青曼笑容格外端方:“小妹见过阿姊,数日不见阿姊,小妹着实想念。眼见阿姊要随王爷北上,小妹特意相送。阿姊见我,是不是很高兴?”
师乐安眯了眯眼,微笑道:“高兴,天寒地冻二妹妹不辞辛劳跑到城外送我北上,这份情谊,阿姊铭记于心。就是二妹妹衣衫太单薄了,你瞧瞧你,冻得鼻涕拖那么长,快擦擦。我们一家人看到也就罢了,万一被几位皇子殿下看到了,可就失礼了。”
师青曼下意识伸手在鼻子下擦了擦,哪里有什么鼻涕?师乐安又耍她!
若是在家中,师青曼早就压不住脾气指着师乐安骂起来了。可是今时不同以往,她表情变了变,从愤怒变成了嘲讽:“呵,阿姊又想仗势欺人?先前仗着圣上在师家横行霸道,如今可不会有孙公公专门为你传口谕。”
张氏拽了拽师青曼的衣袖,看师乐安的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曼儿慎言,几位殿下都在,切莫失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