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
梅清宴讪讪地笑了:“都是……一家人。”
师乐安微笑着:“好一个一家人。”
天寒地冻的,张氏实在不想带着女儿在这里继续受冻。见火候差不多了,她松了一口气,声音轻快道:“那婢女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山下,一会儿我就将她指给你。你有什么想写的话,都可让她写出来。”
师乐安慢慢抬起头,眼神讥讽,语气冷静道:“往我身边塞人这事,我点头了吗?”
张氏一怔,难以置信地反问:“你不同意?!”
漫天的白雪纷纷扬扬落下,四周冷得厉害,呼出的气凝结成了白色的水雾。师乐安却觉得自己胸口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对我指手画脚?”
话音落下的瞬间,师乐安从袖中抽出了她特制的痒痒挠,抡圆了胳膊朝着张氏的脸颊抽了过去。
铜制的痒痒挠只有一尺长,落在人脸上却能抽出一条青紫的血痕。比起用自己的巴掌打人,这玩意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武器。
穿越后师乐安问过自己无数遍:老天爷送她一场奇遇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改变谢昭必死的命运?是为了给另一个时空的师乐安讨回公道?亦或是还有其他的任务需要她去解锁?
可是不管是改变谢昭的死局,还是为原主讨什么公道,对于自己而言,那都是顺带的。
师乐安知晓,无论她表面上看起来多为别人考虑,本质只是想为自己谋一条生路,谋一条富贵路。没有人比自己更加重要。
为此,她谨小慎微,压抑自己的真实情绪。无论是做工具人,还是伏低做小隐忍不发,都让她无比痛苦。
“师舒达又算什么东西,当老娘稀罕他这个烂人?”
“师家又是什么垃圾,满门男娼女盗的货色。”
凉亭中突然传出了凄厉的哭喊声,张氏母女的哀嚎声传了开来:“杀人了——师乐安疯了,杀人了!”
谢昭三人冲到凉亭中时,就见师乐安正一手揪着师青曼的发髻,另一只手拿着铜器往她脸上直抽。皮肉和铜器相碰的声音清脆又渗人,师乐安打红了眼,就连年轻力壮的梅清宴都被她踹翻在地。
谢昭惊呆了:“乐安……”
谢昀擦着头上的汗,磕磕碰碰招呼着:“快,快拦着他们……”
谢曦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拦什么拦?三个打一个都打不过,也太丢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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