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有些木讷憨厚,可若不是师青曼说走了嘴,我甚至不知道他竟然笼络到了师大人。想来也是,木讷憨厚之人,怎能同三皇子那般精明的人你来我往?”
谢昭颔首:“我同乐安想法一样。曾经我也觉得,二哥憨厚三哥精明,现在经历了一些事,我才知晓,皇室中仁厚之人没有活路。只希望将来我们不会再卷入朝堂纷争中。”
师乐安笑了笑没说话,朝堂纷争影响的是天下大事。谢昭作为藩王,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待面颊和脖颈上的伤痕上好药膏后,师乐安想到了重要的事:“今日是祖母他们出发的第四日,不出意外,我们现在离他们也就一百多里。”
“王爷,安排的人手再好,也难免会有疏漏之处,我觉得还是要早日同祖母他们汇合比较好。”
谢昭也正有此意:“我想从部曲中抽调几十名好手先前一步,百里的距离,快马加鞭半日就能赶上。”
也正是想让温老太君他们少受些罪,他才特意挑了今日出行,“这几日有大雪,他们走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