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世家女的身子!”
门上的锁被取了下来,醉醺醺的差役踉跄着进门,伸出双手便冲着詹葶扑来。饶是詹葶连连后退,也还是逃不脱差役的追捕。
眼见差役淫笑着要将詹葶抱入怀中,两根带火星的木棍一前一后砸中了差役的后脑勺。
差役两眼一翻,“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温老太君和魏诗韵手握木棍,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差役正在渗血的后脑勺。
“当着老身的面辱我温氏宗妇,死不足惜。”温老太君眼神冰冷,“诗韵丫头,夺他的刀。”
魏诗韵应了一声,丢了木条,弯腰将差役腰身的刀取下。下一刻,长刀出窍,从差役后背刺穿,差役像是鱼一样挣扎了两下一命呜呼了。
魏诗韵眼神冷的像冰:“在你面前的,曾是大景最尊贵的夫人们,你这种人,给我们舔鞋都不配。”
若是普通仆妇,看到魏诗韵夺刀杀人,必定尖叫连连惊慌失措。可在场的女眷们见此非但没有一个尖声惊叫,反而默契地分工合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