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诗韵听见外面的人在低声说话:“首领,门窗被关死了,进不去。”
一道粗粝沙哑的嗓音冷笑两声:“那就不进去。”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紧接着,女眷们听见了房门落锁的声音,有液体顺着门窗析出,火油的味道弥漫开来。
温老太君瞳孔一缩:“不好,他们要烧死我们!”
话音刚落,几道火光从门缝和纱窗上引出,在火油的助燃下,不消片刻,门窗处已经燃起了大火。火油味混着煤烟味弥漫开来,呛得屋中众人咳嗽连连。
陈家女眷的声音传来:“大家不要慌,压低身体,打湿帕子捂住口鼻!千万不要吸入浓烟!”
“咳咳咳……可是我们没有水……”
“用尿!快尿!”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女眷们终于崩了:“尿不出来!!”
暮色降临,师乐安歪着身体坐在马车中,趁着林初不注意,她抬手在自己的玉臀上揉了几把。狂奔一下午,跑了一百五十里,她可怜的屁股快碎成了八瓣,再不揉揉只能趴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