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那不是歪揪揪,那是丸子头!
董明芳手中握着木梳,轻柔地梳理着师乐安的长发:“乐安的头发又浓又密,真好啊。阿柔做姑娘的时候也有这么一头好发,那时候她还未出阁,最喜欢缠着我给她梳发。
“皇后……先皇后……”一连换了两个称呼,师乐安总觉得不妥,最后她放弃挣扎道,“母亲喜欢的发型,一定很好看。”
董明芳不懂“发型”是什么意思,她将师乐安的神情都看在眼底。见师乐安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笑道:“你的脾性和阿柔很像,若是她还在,一定会把你捧在手心里。”
师乐安对这个说法并不相信,心道:若是温柔还在,也轮不到她一个替嫁女出场。更何况温柔人如其名,是个温良贤淑的女君,蚂蚁都不忍心碾死的人。而她不一样,她脾气上来能把人天灵盖拧下来。
说话间,师乐安杂乱的头发被盘成了好看的发髻。哪怕是对当今潮流不太了解的师乐安也不得不承认,董明芳梳的头发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