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眼瞅着还要将先前的客套话再说一遍。谢昭一个头两个大,推脱说在城门口吹了冷风身体有些不适。雒阳的官员见端王爷神情委顿,也就知趣地告退了。
待官员们离开后,谢昭长长舒了一口气,学着师乐安的模样松散地靠在了椅背上:“好累。”
明明不是第一次和官员打交道,在此之前,哪怕面对三公九卿,谢昭也应对自如。可是如今对着雒阳的大小官员,他只有说不出的疲惫。
师乐安笑着宽慰道:“境地不同,感受自然也不一样。”
谢昭颔首:“也对。先前的我哪怕说错话做错事,官员们看在母亲和兄长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我。如今我是藩王,明里暗里多少双眼睛盯着我,稍有不慎,弹劾我的折子就像雪花一样漫天飞舞了。”
端王爷苦中作乐:“藩王难为,北上就藩之路难行啊,谨言慎行总不会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