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第一个招了之后,剩下的人就无法坚持了,他们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了。
拿着这群人签字画押的口供,谢昭怒极反笑:“真是看得起我这个藩王。”
两千部曲两三个月的口粮,区区几百车粮草,也值得雒阳城防营的人动手?他猜得果然没错,确实是上面的人授意了。
口供牵扯到了河南尹,谢昭没和河南尹打过交道,他只知晓河南尹是雒阳最高级别的官员,位同九卿。
他同河南尹无冤无仇,河南尹宋大人为何要为难他?
谢昭折叠好口供,交给了身侧的随从:“多拓印几份,连夜飞鸽传书将东西送入长安。”他弄不明白的事,总会有人帮他弄明白。
忙碌了大半宿,谢昭困得不行倒头就睡。
因为睡得太香,师乐安下床时踩着他的爪子,端王爷也只是委屈的哼哼了一声缩回爪子蜷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