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乐安眼神灰暗,压根儿没注意到谢昭已经悄悄将“榻”替换成“床”了。
被谢昭抱了放到床上时,师乐安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大晚上的,她好好睡觉不行吗?非得装逼,看吧,装逼被雷劈了吧?
她的老腰啊,这次又不知道要被林女官扎多少针了。
天亮后,端王临时下榻的行宫外车马涌动。雒阳的官员们顶着厚厚的黑眼圈,脸上挂着心虚的笑,眼神对视间满是忐忑和不安。
如果谢昭在场,就会发现,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昨夜城防营官员们交代的口供上被牵扯出来的官员。
天杀的,到底是谁告诉他们,端王面皮薄,只要将他伺候好了,他不会为了一点粮草和雒阳官员过不去的?
雒阳官员们都安排好了,端王在雒阳期间,日日作陪,美酒美人管够,不给他开口询问粮草的机会。谁能想到第一天端王当着他们的面好说话,背地里已经派部曲去要粮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