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
师乐安泪流满面,嘀嘀咕咕:“城好,人坏……”她伟大的看房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东都雒阳啊,多好的旅游机会,给自己作没了。
偏偏谢昭在一边笑得花枝乱颤,看得师乐安更加郁闷了:“阿昭,求你了,去外面玩吧。我这边真的没事,你不用陪着我。”
谢昭眉眼弯弯,声音温柔得像山间潺潺水流:“那怎么能行?乐安是因我而伤,我自然要作陪。喝水吗?”
师乐安捞起手边的毯子捂住脸:“不喝。你真的不出去接见雒阳官员吗?”
谢昭微微一笑:“见他们作甚?”
师乐安从毯子中抬起头来:“部曲冲了城防营,还将城防营的官员带回来拷问了。你不怕他们找借口对你不利吗?”
谢昭慢条斯理地剥了一个蜜桔递到师乐安唇边,笑吟吟地问道:“哦?乐安觉得他们会如何对我不利?”
师乐安嚼了嚼橘子,试探性的分析道:“我就是这么一说啊,你听听就行。口供上不是说,河南尹也参与了此事了吗?如果我是河南尹,我手里有兵权,昨日得知事情败露,我会连夜调集雒阳周边守军,趁着夜色来绞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