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出现,雒阳的官员们吃了一惊。
前几日在城门前,端王夫妇看起来还挺健康,怎么在雒阳停留了几日,就没了神采了?
二人眉头紧锁,神情忧虑,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模样。在上首位坐定后,谢昭皱眉环视一圈,叹了一声又摇摇头。
官员们心虚,甚至不敢抬头看谢昭。
前厅中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这时谢昭抬手,招呼仆从:“端火盆来。”
很快,燃烧的火盆被抬到了厅堂中。谢昭起身慢慢走到火盆前,声音低沉道:“想必诸位大人已经知晓,本王的粮草被雒阳城防营侵吞之事了。”
在场还真有想和稀泥的官员,只不过他们还没开口,就被谢昭接下来的动作阻止了。只见谢昭从袖中摸出了厚厚的一叠纸,在空中扬了扬:“这是他们签字画押的供词。”
说话间,谢昭直视着河南尹宋章的脸:“诸位大人,让本王心寒。”
紧接着,谢昭将手中的麻纸丢入火盆中。炙热的炭火很快将干燥的麻纸引燃,炭盆中燃起了熊熊火焰。
谢昭垂着眼眸,缓声道:“我知诸位大人也是情非得已才会这般行事,诸位大人苦心经营多年,才有了今日的成就。若是此事宣扬出去,你们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比起本王个人得失,大景需要你们,雒阳的百姓也需要你们。供词已经被本王焚烧,此事……就此揭过。”
火光跳跃,在场不少官员心中巨石轰然落地,甚至有人眼中浸出了泪光:“端王,仁义啊!”
师乐安抽了抽鼻子,抹起了泪:“是啊,我们王爷就是仁义。只是……少了粮草,我们该如何到幽州?”
谢昭缓步走到师乐安面前,伸手握住了师乐安,深情道:“无事,本王乘坐马车可以少吃些,总会有办法。”
师乐安手一抖,抓握的力度变大了。
不行,要笑出声来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在场的官员要是还不明白谢昭的意思,那他们脖子上的那玩意算是白长了。
河南尹宋章连忙上前,拱手道:“下官等人犯下弥天大祸,王爷宅心仁厚不计前嫌,下官感激涕零惭愧不已。王爷王妃无需为了粮草之事担忧,下官等人定会凑齐粮草,还请王爷和王妃给下官等人一个补救的机会。”
谢昭闻言转身,神色中透露着几分难以置信:“哦?宋大人会为本王凑齐粮草?”
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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