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行你也知晓,飞鸽传书字要写得又小又清晰。雒阳的那个雒字,我写了好几遍都坨成一团。我尽力了。”
谢昭抬起左手拿起案桌上的笔,划去了纸条上的简写“洛”,然后在师乐安震惊的目光中,用左手写了个漂亮的小篆“雒”字:“这样就行了,可以寄出去了。”
师乐安接过纸条细细看了几遍,悲怆地发现谢昭用左手写的字都比她精心写出来的字漂亮:“不是,阿昭,你左手都能写字?淦,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文人难杀了。要是某天你告诉我,你脚指头也能握笔,我也不奇怪。”
谢昭古怪地看了师乐安一眼,又低头盯着自己脚踝的方向凝神:“或许……可以试试?”
师乐安仰倒:“大佬,求你了,给我们这群手残一条活路吧。”
说笑间,杨骁快步走入前厅:“王爷王妃,河南尹……”看清谢昭的模样后,杨公子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呛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