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气冲冲而来:“真当本王是软柿子,岂有此理!”
师乐安一头雾水,拦住谢昭去路,缓声问道:“什么情况?雒阳官员又惹王爷了?”
谢昭快步跑到了师乐安身前,上下打量着她。见师乐安毫发无损,才松了一口气:“听说你被流民冲撞了,本王觉得定是雒阳官员做的恶,正要兵分两路,一路去平流民,另一路去端府尹府。”
师乐安摸了摸鼻子,好笑又感动道:“王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请容我细细对你说?”
经过师乐安一番解释,谢昭才知晓了事情始末。原来不是雒阳官员故意引导流民冲撞师乐安,他冲动了,险些坏了大事。
不过提起流民,谢昭依然很生气:“东都雒阳天子治下,竟然出现这么多多的流民,官府竟然不想办法安置,还让他们聚众,着实可恶!”
师乐安缓声问道:“若是王爷,该如何处置这些流民?”
谢昭沉吟片刻道:“本王不会让他们入城,当他们还在城外时,便会派出官员安置这些人手,有手有脚挖河修路总有他们派上用场的地方。本王仁善不会随意伤害他们的性命,若是换了别的藩王,乱民聚众直接拉去砍了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