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爹爹身上挪开。然而她的力气还是太小了,哪怕用尽全身力气,板车还是没能移动分毫。
双手上的冻疮鲜血直流,一滴滴的血混着大丫的泪,滴落在爹爹的后背上。
“阿爹……”大丫身体颤抖着,“阿爹你起来啊……”
阿爹一动不动,他面向着墙壁的方向偏着头,大丫看不见他的脸。
“阿爹你起来啊——”
没人听见大丫沙哑的抽噎声,只有冷风吹动破布烂衫发出的细碎声响。
就在大丫快要力竭时,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天而降,落在了大丫双手两边。大丫抬头看去,双眼被眼泪挡住,眼前的人面容模糊。
卢肃一把将破烂的板车掀开,又伸手去摸了摸倒伏在地的男人的脉搏。很快他对着身后说道:“还有气,带他去看大夫。”
眼见自己的爹爹被披甲的士兵带走,呆愣中的大丫终于回神:“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