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用惭愧,君子论迹不论心。您今日来了,为他们带来了食物衣物,接下来还要为他们解决生计,他们只会感谢你。”
好一个君子论迹不论心,让谢昭的心情好受了不少。放下衣袖后,谢昭眼神逐渐严肃:“陛下登基至今,大景之内海清河晏,没想到就在雒阳,就在天子脚下,有这么多百姓流离失所。雒阳官员失职,该死。”
师乐安张张嘴,很想告诉谢昭,无论是前朝还是大景,没有所谓的海清河晏。无非是上位者和他们的小团体享受到了利益,而下面的百姓一直在承受苦难。
想了想后,她还是闭嘴了,因为她知晓有些事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有些道理,现在的谢昭还不能体会。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努力,除了十几个人实在说不清情况外,剩下的八百多号人的信息都被部曲记录了下来。就连外出乞讨的流民,也听到了风声回来了,而此时河南尹才带着雒阳县令等一群官员姗姗来迟。